“对了,换个话题吧。我已经从小良爸爸的公司辞职了,和小娜一样,我也在北京呆够了,准备回老家生活,从此以后,我们再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你可不要忘了我哈。”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未来自己在北京的朋友又少了一个。
不过生活的本质就是这样,到头来陪伴自己的只有孤独,我虽然讨厌这样,但也只能遵守规律。
小伟离开北京后,我又在出租房里躺平了三十多天,养好了身上大部分伤,然后开始找起了工作。
在北京已经打拼了两年多,但是自己身上仍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找工作的过程依旧和大四时一样,充满了挫折。
几个月后我在一家初创公司找到了落脚之处,换了行业,成为了一名HR。
就像之前小伟说的那样,尽管屁股上被刻了文字,又被程小芙再次摧残伤害过,但是在高小良买的特效祛疤药作用下,羞耻的疤痕几个月后就消失了,再也看不出曾经让我绝望的标记。
不过被囚禁时手脚和膝盖被塑料扎带绑过的部位就没那么好运了,那里的伤疤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彻底消失,导致第二年夏天的时候,我不敢穿短裤和裙子,只能套了一个夏季的长裤,但是总不能也不穿短袖T恤吧,所以我养成了带手表的习惯,然后又在网上掏了一串菩提子套在另一只手腕处盖住伤疤。
这样的结果导致在新的公司很多中年老哥还以为我对文玩感兴趣,经常在吸烟间找我讨论盘珠子的窍门,让人哭笑不得。
在新的公司稳定工作后,我又过上了普通社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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