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对夫妻退票了,可能是怕台风吧,要不然我就选其他人类。”小允伸长脖子和我一起望着豪华套房的照片,“要是妈也在就好了。”

        “有机会的。”我听到能住总统套房心里一喜,但小允提到了妈,随即心又落得空空荡荡。

        我盘算着安顿好小允,再回国打探妈的消息。

        济州岛作为旅游渡假地很尴尬,纬度甚至比上沪还要高,没有鲜明的亚热带风光,只是作为韩国本土、部分国人和日本旅客前往韩国备选之地,过小的流动人口压力,导致移民管理政策松弛。

        我上一次酒醒,甚至打听到岛上的民宿都是托管交易,住上一个月都没问题。

        驱车来到崇淞码头,停好车,从手续柜台到边检,再到登船口,手心沁出冷汗的小允死死牵着我的手,我则淡定,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偷渡到济州岛?

        清晨码头办理植船的工作人员各个哈欠连天。

        踏上登船舷梯,进入邮轮中庭迎宾区的通道,四下无人,小允顶着一张三十来岁女人的脸抱着我的胳膊激动兴奋地原地蹦跳。

        “咯咯……”

        “好了,好了。”我苦笑,眼皮子底下,这个丹凤眼塌鼻梁,怎么都算不上美的“中年女人”,皮囊下属一个仙气飘飘温驯可人的小精灵。

        迎面朝我们走来的礼宾员微笑的自然,连忙攀谈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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