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眼睛都快瞎了。”

        不知道是应激压力,还是我的脑袋已经被子弹轰了个稀碎,残存的脑组织在走马灯似的回忆。

        我又回到了家,在后院,大白天,空气中飘散着太阳炙烤的肥皂香,下午正午阳光毒辣,我被妈要求戴着她的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太阳。

        那幅墨镜我还记得,飞行员式,镜框镜架金边纤细,戴在还小孩的我脸上很不协调。

        “让你盯着就盯着,让你半夜偷偷玩电脑?哼。”妈冷哼。

        “我错了……我不玩了。”虽然有墨镜,但眼睛哪能长时间直视太阳,我连忙跪在妈妈旁边,抱住妈妈纱织连衣裙里的大腿。

        “不行,必须让你长记性。”妈妈抬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小脑袋捧向太阳。

        “嗯哼哼……”还是九岁小娃娃的我干声佯装痛哭。

        “怎么?眼睛疼了?”

        纱织的连衣裙触感如丝袜,小时候我就喜欢这触感,抱着妈妈的大腿就不松手,脸也埋进去蹭。

        “这是几?”妈妈竖起一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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