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迎接首长的规格小跑上去,恭恭敬敬地点头。
“你小子,认识咱们黄总怎么不提前讲一声?都是兄弟,我当年就是在黄总手底下……”秩序主管张望四周,他是个大老粗,说话直白,藏不住事。
“唉,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嘛。”我故弄玄虚,想了半天,才记起昨天戴辛妮嘴里说过“黄明涛”这个名字。
我调查过戴氏集团的结构,戴氏的物业公司产值低,是纯粹服务集团的内部单位,能被戴辛妮叫出名字,也只代表那对他们是个“佣人头头”,并不是什么大官。
当然在秩序主管合我面前,黄就属于顶头上司,在部队就是一个基本战术兵团的一把手。
“可以,低调,我喜欢——都是自家兄弟,听我说,待会人事会来给你面试,就走过长,过长一走完马上就给你安排秩序副主管的职位,以后什么值夜班啊,什么早会统统不用来,你只管打卡,工作这方面慢慢熟悉不着急,有事也别打招呼,你忙你的。”
我点点头,不表态,心里暗骂戴辛妮坏事,本来可以接着值夜班的幌子干很多收集情报的事,这下倒好,她一道圣旨下来,我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计划必须提前,必须赶在我赴任秩序副主管之前,但现在要命的是,我还没摸清楚如何在瘫痪监控系统后,替换无痕的假监控录像。
安装截取信号的设备也需要我动手操演,以达到最快作业速度,还要结合机房的内部的主机设备,研究一下在哪下手,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准备。
“哎呀,看你愁眉苦脸的,我下半年就腰调到工业园当项目经理了,这位置迟早是你的。”秩序主管按着我的肩膀坐下合我勾肩搭背,亲密低开始扯家常,“你也当过兵,以前哪个部队的?”
“63集。”我瞎鸡巴乱说,实际上我从未在常规部队服役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