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是谁？」
雾从他们之间慢慢流过。
白骨面具人将石片放进袖中，语气没有起伏，「奥尔汀。」只是名字，没有姓氏，头衔，也没有解释。
洛恩一点也没有因此安心。
他看着奥尔汀的面具，看着他深sE长衣下露出的手。那只手修长、苍白，指节上有几道深而旧的伤痕，其中一道从手背斜斜划到腕骨，像曾经被什麽东西剖开。
不是普通人的手。至少不是灰荆镇药师、铁匠或猎人的手。
洛恩想起莎薇的话，「不要相信任何戴灰白面具的人。」
而奥尔汀的面具不是灰白，是纯白，但这并不代表安全。
「你救了我？」洛恩问。
「你从上面掉下来。」奥尔汀说，「如果没东西接住你，你早已摔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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