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起笔,在唇峰处轻轻点了点。
这一次,是那根软垂的肉茎。
齐根切断。
黑汉看着自己那根比旁人都粗壮些的阳物飘到面前,龟头正对着他大张的嘴。
夏玄月放下笔,对镜端详片刻,又拿起眉笔,在眼尾处,极轻地拉长了一丝。
“呕——呜!!!”
四人嘴里同时被塞入正是他们自己被切下的、软塌塌的肉茎。
那东西被粗暴地捅进喉咙,直插到喉管深处,堵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窒息般的呜咽和翻涌的恶心。
胖子被自己的东西呛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
还没结束。
四根粗大的、带着木刺的房梁杉木缓缓浮现在空中,对准了四人已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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