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现在坐着,这是一个很放松的姿态。但它也是一种‘规则’。人一定要坐着或者站着吗?在最信任、最尊敬的人面前,难道不应该用一种更谦卑、更虔诚的姿态来表达自己吗?”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谦卑?虔诚?这些词听起来很高尚,让我心生向往。

        “你想想看,”他的声音变得循循善诱,“在古代,学生对老师,信徒对神明,他们会怎么做?”

        “……跪下?”我下意识地回答。

        “没错。”他肯定了我的答案,“跪,是一种姿态,更是一种态度。它代表着你完全放下了戒备和骄傲,将自己全然地交托出去。你愿意……尝试一下这种更深层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吗?”

        他说着,手指又一次,落在了我右手虎口的那个“锚点”上。

        那股暖流如约而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它冲刷着我的大脑,将我心中那一丝因“下跪”这个动作而升起的、属于现代人的别扭和抗拒感,涤荡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是的,他是我的老师,是引领我走出黑暗的恩人。

        在他面前,我那点可笑的、世俗的“尊严”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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