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姓马,狂哥出卖她,可恩不觉得自己天真,只觉得自己太大意。
她不应该完全释放心中的热切追求爱情,她不应该让感情控制的她理性。
她为二人牺牲了女人该有的矜持,结果呢,换来男人对自己鄙视,现在,她可学精了。
虽然在老周回乡这件事上,她觉得自己还是反应过敏。
只是,她真想帮校长了却心中一些烦恼,她愿意假扮老周媳妇,除了希望自己帮上忙,同时,她觉得老周实在也太可怜。
不知道是倔强,还是不愿意表达真感情,也许,专业人士必须有着一种给人有信心,同时不苟言笑的性格,慢慢造就她其实想要帮助别人,却又不肯承认,一边又做着和所说的完全不同的事情。
听校长说,老周三年来都没女人在身边,还因老伴生病,花了一大半储蓄,不单医不好妻子,还差点把自己弄到债台高筑,结果妻子死了,还是一个光棍。
经历过马,狂二人的事后,对于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恩心中很是佩服,她多少觉得如果有人愿意这样照顾她,守候她,即使那个人没外表,没地位,没身份,又有什么关系。
就像体重有如肥猪,秃发,挺大肚子的校长,没外表,没地位,但她就是离不开他,默默看着老周昂首了近五分钟的下身,可恩心中又是羞愧,又是同情。
看他一个五十多岁孤苦伶仃,身边都个女人都没有,她真戥他难过,算是同惰也好,怜悯也罢,可恩心中闪过帮老周打手枪的冲动。
不过,在自己心爱的校长面前,她真不敢乱来,想她工作时候,敢打敢冲,随心而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