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仿佛能洞穿她所有思想，看透她所有秘密的眼神。
那是一种……属于“神”的眼神！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龙啸天，或者说，是那个借用着龙啸天身体的“存在”，微笑着，对叶潇潇说道。他的声音，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不再是龙啸天那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
而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毫无感情的、如同AI合成一般的声音。
是那个……曾经在我脑海中，发布了无数次任务的……系统的声音！
“你……你是……系统？”叶潇潇彻底傻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颠覆、粉碎。
“你可以这么理解。”“系统”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叶潇潇的反应，“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真正的神’。”
“至于你那位可怜的丈夫，‘绿帽之王’先生……”
“系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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