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的同时,抽插也没停下。哲见我发呆,说道:“你怎么了?这阵子都没来录像店。”
我看着铃滴水的小穴,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能做一个旁观者或许已经是恩赐了。
我想关上车门,让我与铃更隔绝,哲却说:“不要关,铃被你看着,肉穴似乎更紧了。”
铃说:“谁会被这种人看着还能兴奋啊。”
哲说:“他被你拒绝这么多次了,真的蛮可怜的,要不铃亲亲他?”
哲的话在我内心燃起一股期待,我连铃的手都没碰过,若是能碰到铃的唇,也算死而无憾了。
如意料中般,铃说:“我才不要亲,丑死了。”
对于铃的羞辱我习以为常,倒不如说刚才的擅自期待才更不当。
我问哲,“你们是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一步的?”
哲说:“你太天真了,铃的第一次就是我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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