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在江绍唐的面前低下头来,用自己的唇舌熟练地服侍起如意郎君的“男性象征”来。
妇人熟练而动情的服侍也使自己渐渐地似乎失去了理智。
妇人居然主动让江绍唐站在床上,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尽管当她站立时比眼前的男人还略高那么一点,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迎面跪在了江绍唐的面前,双膝着地。
她殷勤地摆着自己的头继续像刚才一样用唇舌服侍起江绍唐来。
应该说从开始至今妇人的唇或舌几乎没有脱离过男人的“尊严”她甚至把自己的手也加入到殷勤服侍的行列中来。
难怪有人说少妇才是男人最需要的,江绍唐此刻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少妇的成熟与懂事。
他的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过妇人的唇舌与眼神。
从双方的眼神对视中可以看出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较量。
尽管此时的妇人表面上使以奴役姿态跪在江绍唐面前,可是她的眼神一直是企图征服眼前这个男人的。
江绍唐通过眼神对视明白这个妇人并不会轻易让自己永居于主导地位,她正在卖力颠覆这种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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